5个中国人认识的霍金:他用转动的眼球转动了世界

 接到霍金去世的消息那一瞬,丘成桐有点晃神。他没这个心理准备,直到上星期,他还跟霍金在哈佛的合作者联系过,他们告诉他,霍金最近还在进行一些重要的研究。

 

霍金的三次访华,其中两次都是丘成桐安排的。2002年8月,霍金在杭州做演讲,民族资讯(mz100.net),那天,大球场里面坐满了人,“有几千人,大家都很兴奋。”

吴忠超没想到,去年7月参加霍金的生日庆典,是他最后一次见恩师。

霍金的微博不多,只有20条,但每一条下面,都是不断在追加的问题和评论。“感谢他曾带给我们的鼓励和信心”,时至今日,2016年参加高考的考生依旧念念不忘。

一位宁波出生的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本科女生胡格慧专程赶来,为的是能和霍金见上一面。宴会结束,全场起立齐唱生日歌,或许作为宇宙学家的霍金早已超越了人世间的喜怒哀乐,他看上去毫无反应。

“我也要特别发一篇微博,来纪念他的离世。”——高迁

 

2002年,霍金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演讲时向听众微笑 摄影/北青报记者 陈柏

霍金有多火,丘成桐知道。当年,霍金第二次来华,先到香港科技大学做演讲,香港的主流报纸都是霍金到访演讲的报道。

霍金著作中文版责编孙桂均托吴忠超带来了一份生意礼物,2006年,霍金决定将全部科学著作的中文简体版,交由湖南科技出版社出版,包括他离世前的最后著作《黑洞不是黑的》。礼物是吴忠超15年前拍的一张照片,由5位湘绣大师耗时70天精心制作成了双面绣像,上面写着:“黑洞辐射贯通量子引力信息,无边界律驱动宇宙无中生有。”

2017年11月5日下午,霍金的面孔出现在第五届某大会的屏幕上。

国家天文台宇宙暗物质与暗能量研究团组首席科学家陈学雷记得,2002年他在美国做博士后,看到霍金正在跟别人讨论问题,“我本想上去和霍金先生谈一谈,但后来还是放弃了”,陈学雷向深一度记者说,那是一件对他困难的事,霍金和几位教授、学生的交流,都是通过在屏幕上点击像手机一样的小键盘,输入一个句子,再通过语音播放出来。他回答每一句话,快的时候要五分钟,慢的话可能要二十分钟。

“对于任何生命而言,这一天终究不可避免。”——吴忠超

那次演讲结束后,丘成桐带着霍金去西湖边散步,还去了其他的小镇。之后霍金一行人到了北京。

作为国际著名数学家,丘成桐和霍金算是老朋友。1978年,丘成桐在做广义相对论的工作,霍金知道后写信邀请他去剑桥,解释他正做的相关工作。

“我当时用的数学方法研究,对于物理学界不是太容易懂。但霍金对数学的接受能力非常强。”丘成桐说。剑桥之行两天,两人讨论一直没停,其中一天,除了吃饭,两人从上午九点一直谈到下午六点,“那时候我才二十几岁,但长时间的讨论让我都感到乏累,霍金竟然可以一直坚持着。”

 

“我注意到又有一些5年前参加霍金70岁生日庆典的老友缺席,很是令人伤感。”

最后的生日

回答完之后,他眼角流下了一滴泪。

“霍金今日向世界作别,也许他已向未来出发。”

如果不是霍金,没人敢相信一个在轮椅上的重度渐冻症患者,只靠转动的眼球能完成这一切。

这囊括了霍金一生最主要的学术成就。更为可贵的是,他将自己的学术成就,以一种更为浅显的方式,完成了对科学的启蒙。

 

7月3日,三一学院的餐厅举行了生日宴会,包括霍金的家属300多人参加了宴会。霍金坐在亨利八世画像下的高桌中央,餐厅两侧的墙上挂满学院的名人画像,包括牛顿、拜伦、培根。

最长的交谈

1979年,吴忠超受邀,到霍金的广义相对论小组作高级访问学者。在霍金的指导下,吴忠超进行了极早期宇宙的相变泡碰撞的时空度规研究,并在获得博士学位后,继续在霍金的指导下进行量子宇宙学的研究。“能够得到霍金先生的指导,我深感荣幸。”

作为霍金唯一的中国学生,吴忠超与霍金相识39年,并两次应邀参加他的生日庆典。每次见面,吴忠超都能觉察到霍金的身体在不断恶化。

“中国古代有个哲学家叫庄子。'昔者庄周梦为蝴蝶',梦醒后,庄周不知是他梦为蝴蝶,还是蝴蝶梦为庄周。霍金教授,请问我们如何知道我们是生活在梦里还是真实存在?”这是高迁的问题。

最火的微博

2017年,出版《时间简史》的湖南科学出版社赠送给霍金的75岁生日礼物——湘绣

这是霍金在中国进行的最后一次演讲。从21岁患上肌肉萎缩性侧索硬化症之后,他渐渐瘫痪,1985年,又因为肺炎做了穿气管手术而彻底丧失说话的能力,从此只能靠语音合成器来完成演讲和问答。

5个中国人认识的霍金:他用转动的眼球转动了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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